三七中文 > 成为了道医之后 > 五零五 五仙教
    三昧真火,修成之后,会从眼鼻口,三处喷出。

    其中气火从鼻出,神火从眼中出,精火,从口中出。

    养出离精,便有自如,不会烧化内脏,还可降妖伏魔,烧丹炼器。

    李郸道修炼此法,或许应着朱陵火府便在附近,得了火德加持,只觉得无比顺利。

    三种火焰在金鼎之中,一者化火鸦,乃是天火,其性三足,一者化赤童子,挥舞着大旗,乃是人火,一者化为旱魃僵尸,乃是地火。

    三者互争,便合为一相,童子挥舞着赤帜,坐于旱魃肩膀之上,三足火鸦上下翻飞。

    只见一点赤金显现,九转七返,符咒加持,自金鼎之中,生出一枚火符金丹来。

    火丹自金鼎上行,至于神阙,过十二重楼,玉门关,至于脑神宫。

    只见李郸道眼耳口鼻,都冒出三昧真火来。

    整个人好似火神降世一般。

    睁开眼睛来,便射出一道火光,将虚空烫出波浪纹路来。

    收回真火,存于心宫,李郸道眉眼之中透露不出的欢喜。

    “修成了。”

    丫丫直接上来看:“噫?”

    “你看什么?”李郸道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在看哥,你的鼻毛,还有睫毛,眉毛,怎么没有烧没掉?”

    “哈哈,肝火是虚火,心火是实火,肾火更是阴火,这些火焰燃烧的并非实物,而是修行者的精气神,你看到的火焰,都是外相,真正燃烧的,都是无相的。”

    李郸道解释道:“好了,丫丫,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摸摸丫丫的头:“跟李贞英好好相处,别老是打架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才不跟她打。”丫丫听话道。

    李郸道见此,便放心十分,骑着狮子往之前所见仙山而去。

    丫丫见李郸道走后,眼睛狡黠一闪。

    便也要下山。

    李贞英问道:“你去找你哥?”

    “不去。”丫丫道:“我哥要是看到我跟着他走,估计要把我头发都烧了。”

    李贞英疑惑:“那你去哪?”

    “不告诉你。”丫丫哼道:“告诉你啊,别多管闲事,我哥给了我两件厉害的宝贝,待会打得你哇哇叫。”

    李贞英想到李郸道那张俊俏的脸,又想到李郸道说的那些让她死心之类的话,顿羞恼怒,说出了电视剧里面的经典台词:“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
    却是扎起了男娃娃头,好似个假小子一般。

    “你有宝贝,难道我家就没有宝贝吗?”

    李郸道骑着狮子到了衡山脚下,跟着诸多苗民,宣布童姥已经改邪归正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改邪归正,那就改邪归正?”

    只听见一个佝偻老汉开口道:“那女魔头,自称什么什么转世,要收伏我们这些妖魔鬼怪作为手下,可怜我们在寨子里过得好好的,也没得罪哪路神仙,怎么就遇到了这个煞星。”

    李郸道见李丫丫积威已久,便不再劝。

    只是若是丫丫真的能收伏一些湘西的妖魔鬼怪,倒也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顺便再问了一句:“请问五仙教总坛在哪?”

    “外乡人,你问这个干嘛?”一个苗民瞬间警惕。

    李郸道便拿出田巫给的信物道:“我有一位长辈,说是五仙教选圣女,带着女儿就回来了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那苗民一看:“大长老?”

    便十分尊敬:“原来是大长老的客人。”

    开口道:“五仙教分坛我们这边到处都有,每个寨子里都有弟子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总坛,则在痋豸山,蛊仙林,大王洞中。”

    “从此往西,走上三百里,便可以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老丈人了。”

    李郸道叫小狮子变作巴掌大小,趴着自己肩膀上,打算不用神通,走路过去。

    磨平自己的焦躁之心。

    “客家,歇歇脚,喝碗水酒吧。”只见路边一个野棚,一个姑娘穿着苗装,身上亮闪闪的银片,笑得明媚。

    但酒中却滚着白乎乎的肉虫。这也是这边的特色,蛊酒。

    蛊酒无毒,甚至可以壮阳,壮胆,但是李郸道不喜欢。

    “哎呀呀!”只见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汉民摸着肚子就倒地,疼得出冷汗。

    “阿仙奴,你又对汉人下蛊了,大长老会生气的。”一边一个老太太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我看他模样不错嘛,别叫寨子里的小姑娘被他骗了,因此提前施展手段,让他怕了,就不会随便乱发情了。”

    阿仙奴叹息道:“阿依兰,就是被从岭南来的世家子骗了身子,未婚先孕了,死都不说那个情郎的名字,也不愿意打掉娃娃,生下小孩后,就被扔进了蛊林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阿依兰那孩子性格倔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汉民,可能只是路过,你便随便放蛊,他们便不会跟我们交易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盐巴,茶叶,上好的丝绸,瓷器。”旁边的婆婆道:“大长老说了,我们熟苗不能给外人下蛊,不然要穷一辈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我们五仙教虽然名义上归顺南诏,但毕竟如今李唐势大,就更要注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快给他解蛊吧。”那婆婆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,我的蛊药,今天早上给别人了呀,婆婆,你帮他解蛊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李郸道开口:“我来,小姑娘,随便对路人下蛊,可做得不对。”

    李郸道拿出银针,在倒地已经开始翻白眼,抽搐的书生扎了五枢,环跳二穴。

    又掐按了胸骨下,只听见书生,干呕一声,从嘴巴里面便飞出几只萤火虫。

    书生醒来,立马面露恐惧,谢过李郸道后直接跑路了,只怕这辈子都要对这里有阴影了,说不定还会夸大描述,若是以后做了官,说不得还要抹黑一笔。

    说什么湘西,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之地,去了便是九死一生,里面住着有诸多蛊民,遍地毒虫,瘴气横生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?”那阿仙奴看向李郸道:“模样是挺好,那个书生的下场你也看到了,你最好管住你的下半身,别以为知己会解蛊,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李郸道看这姑娘三观不正,有严重的民粹,会影响名族团结,便想要出手教训她一下。

    “姑娘,我虽然不是苗民,但也会下蛊下毒,但我也从来没有用这个害过人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倒是想拿姑娘你练练手。”

    那婆婆道歉道:“我这小姑娘从小就是孤儿,母亲被扔进了蛊林,被我扶养大的,因此性格有些偏激,还请客人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不见谅。”李郸道笑道:“我这人,是个大夫,最讨厌别人下毒下蛊,她如此蛮横,怎么还要我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!本姑娘怕你啊,你来给我下蛊?”阿仙奴开口嘲讽。

    李郸道摊摊手:“姑娘,你已经中我的蛊虫了。”